竹笔筒上有三松款,就一定是朱三松亲刻吗?一件馆藏的归属保留

竹笔筒上有三松款,就一定是朱三松亲刻吗?一件馆藏的归属保留

笔筒上刻有“三松”二字,不能仅凭这两个字就认定为朱三松亲刻。台北故宫竹雕仕女图笔筒的著录,同时保留了两类信息:作品带有朱稚征竹刻的某些特征,也可能是后人冒名之作。这两个表述并不冲突,前者谈特征相近,后者说明作者归属仍有保留。

有署款,归属仍需分别记录:款识,外壁有三松二字,记录可见文字;特征,部分特征近朱稚征竹刻,相近不是亲刻证明;归属,馆方保留后人冒名可能,不能删掉可能二字。原创示意,非实物照片。
图:有署款,归属仍需分别记录。本站原创知识示意,非实物照片,不按比例。

先确认说的是哪件笔筒

这件作品的编号是故雕000007N000000000,馆方著录年代为17世纪明末清初,高15.7厘米、口径14.5厘米。竹雕圆形笔筒以山石、松树分隔室内外两景,室内圆窗采用镂空透雕,外壁留有“三松”款。这些形制、尺寸和款识资料,帮助读者定位具体对象;它们不应与其他同样带三松款的笔筒混用。

“看见款识”和“确认由谁制作”是两步。前一步记录文字、位置及所对应的器物;后一步涉及对作者的归属意见。即使文字可以辨认,也不能省略后一步。对这件笔筒,我们能够转述的是馆方已经表达的意见,而非声称本站重新鉴定了它的刀法或制作年代。

保留意见不能改成肯定结论

馆方说有部分特征,并没有把相似性直接写成作者已获确认;馆方说可能为后人冒名,也没有在这段著录中将可能性改写为确定结论。介绍藏品时,若只留下其中一句,意思就会改变:只摘“三松款”,容易造成亲刻已定的印象;只摘“后人冒名”,又会删掉原文中的保留程度。

信息层次这件笔筒的记录不能替换成
可见文字外壁有“三松”款作者本人留款已证实
作品描述松石分隔两景,室内有透雕圆窗凭一种图案即可判断作者
特征比较具有朱稚征竹刻的某些特征确定为朱稚征亲刻
归属保留可能为后人冒名之作已经作出无保留的真伪定论

整理资料时怎样保留原意

可以把款识、器物特征和归属意见分栏保存,并让每一栏都对应同一个馆藏编号。尺寸属于这件笔筒,款识属于其外壁,作者意见则应连同“某些特征”“可能”等限定一并记录。没有进一步证据时,不补写谁在何时添款,也不替馆方解释为什么最终停留在这个判断。本文归入竹木雕刻相关栏目,所述材料仍是竹,栏目名称不会改变器物材质。

相关资料:书画与艺术作品:署名和作者归属分别记录。